C级支援

[凯尔]

弗鲁迪。

[弗鲁迪]

嗯?

啊,凯尔啊。看起来很精神嘛。

[凯尔]

你,在这里干什么……

! 难道,在画画?

[弗鲁迪]

啊啊。这叫做素描。

用木炭笔把物体的形状描绘出来。

[凯尔]

你在战斗中做什么啊……

像这样的话会被敌人袭击的……

[弗鲁迪]

嘛,别这么说啊。

这样把事物画下来,

也算是战斗记录了。

[凯尔]

又来你这一套了。

如果你也是骑士的,

就有点骑士的样子好不好?

[弗鲁迪]

知道了,知道了,别说了。

鲁内斯骑士特攻队长凯尔大人。

[凯尔]

真是的……

和你说这些也是多余,真累。

[弗鲁迪]

所以嘛,就别再说了。

[凯尔]

你才是

别在我周围贫嘴才好。

啊啊,和你这家伙在一起,

自己都变得懒洋洋的了……

[弗鲁迪]

嗯?

你说什么?

[凯尔]

什么也没说!

如果你有画画的时间……

不如和我一样去练剑练枪。

[弗鲁迪]

哎!你只知道干那些事啊?

[凯尔]

啊啊,但是不仅如此。

武器物品的整理,关心马的健康,

部队的士气乱不乱,

现在的场所安全不安全什么了……

[弗鲁迪]

又是万年不变的这点事……

[凯尔]

作为骑士是想当然的了。

[弗鲁迪]

我说,稍微

把肩上的担子放放好不好?

[凯尔]

那么,你也稍微

认真一点行不行。

B级支援

[弗鲁迪]

哈欠……

嗯,怎么这么困啊。

[凯尔]

弗鲁迪。

你不会又在这种地方偷懒吧。

作为一名骑士,

难道不该去阵前迎敌?

[弗鲁迪]

又亢奋了……

在你身边就总感到一股热气。

[凯尔]

真是的。你就是紧张感不足。

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,

就多少有紧张感了。

[弗鲁迪]

啊啊,想起来了。

明明是个孩子,但还很受欢迎嘛。

在女孩子里又有人缘,她们都是

被你那“强硬”的性格吸引了吧。

[凯尔]

和女性没有关系。

[弗鲁迪]

不对不对,应该很重要吧?

为了继承骑士的家系,

妻子与后继者都是必要的啊。

你妹妹迈娅不也嫁到弗雷利亚的

一个不错的娘家去了吗?

到底谁能赢得你那颗坚毅

的心我可是很期待啊。

而且在这次战争,

好像也遇到了那种适合的人。

[凯尔]

有什么可期待的!

[弗鲁迪]

哈哈哈哈、是嘛。

但是这次不是也有个不错的吗?

说实话,你也挺有女人缘。

看我们还是孩子时就知道了。

当女孩子哭或者烦恼的时候,

你不也是第一个过去问寒问暖嘛?

总是:“只要我能做到的话,

我一定会帮忙。”这么说。

真是帅啊。

我都还记忆犹新啊。

[凯尔]

啊……那些事,因为我无法

不理睬需要帮忙的人罢了。

作为骑士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[弗鲁迪]

那时不是骑士吧?

[凯尔]

和……和那没关系!

况且那时已立志成为骑士了……

[弗鲁迪]

知道了知道了。

你啊,虽然总是这样

但是,

真是个不错的家伙。

[凯尔]

……

[弗鲁迪]

哇,真耀眼真耀眼。

[凯尔]

弗鲁迪!

A级支援

[凯尔]

呼……

[弗鲁迪]

怎么了、凯尔。

真罕见你也疲劳啊。

[凯尔]

弗鲁迪。

不是……我在思考而已。

其实这样的战争,

不知是否需要像你这样的

素描般从容的心境……

[弗鲁迪]

是啊。你终于也明白了。

只要有从容的心,

就能从容的战斗啊。

[凯尔]

就算那样,在战场上画画这种行为

也不能称之为好吧。

要是大家都像你这般该如何是好?

那样士气会乱的。

但是,

我想大家都是用各自的方法,

让自己的心境

冷静下来。

说起来……你……

你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?

[弗鲁迪]

……

[凯尔]

怎么,忘了吗?

[弗鲁迪]

……

我经常作画,

是从母亲过世的时候开始的。

[凯尔]

[弗鲁迪]

我还小的时候,在武道大会上

以最年轻部的身份获得过冠军。

[凯尔]

想起来了。

我那时应该是亚军。

[弗鲁迪]

但是比起那次优胜来说,母亲却对

我不经意画的一幅画,只是一幅画

更感到高兴。

相比握剑的我,只有那幅画才

能让她从心底感到高兴。

那时为何会那样……我一直在想,

最近我才有点明白那种心情了。

[凯尔]

你的母亲啊……

很美丽,很温柔。

你还很小的时候,

因为生病而去世,真是非常遗憾。

[弗鲁迪]

我还算不错了。弗朗茨

那小家伙那时还不懂事呢。

连母亲的面容都不记得。

所以小时候画了那幅画放在房里。

[凯尔]

是这样啊……

你家里面挂着的你母亲的画是

你画的啊……

我们还很小的时候,

你也经历过武道修行,那个努力的

身影,我一直记忆犹新。

那身影给我带来了憧憬和焦躁感

以及各种各样的感觉,

所以我到今天为止还在努力。

在大会上败给你的时候

真得很后悔啊。

[弗鲁迪]

是嘛…………

[凯尔]

……

[弗鲁迪]

啊啊,有点让人伤感啊。

本来不应该这样的,真是的。

和你一起的时候,

总是说这么多多余的话。

行了,该走了。

[凯尔]

呼,知道了。

弗鲁迪……

[弗鲁迪]

怎么?

[凯尔]

这场战斗,如果能活着回去,

也教我画画吧。

[弗鲁迪]

啊啊,当然可以。

所以一定要活着回去啊!

[凯尔]

你也是!